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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资民营加油站“鲇鱼效应”值得期待

今年油价涨涨涨,而每一次油价调整都牵动每一位车主的心,在今年的9月8日,海湾石油首个加油站在广州开业了,而未来十年内海湾石油初步计划将在中国新开1000-2000家加油站,而第二个加油站目前已经在华南地区也很快开业了。

外资加油站是我国扩大对外开放的一部分。去年,石油下游环节销售领域完全开放,今年6月28日,国家发展改革委、商务部发布了《外商投资准入特别管理措施(负面清单)(2018年版)》,并自2018年7月28日起施行。其中正式取消了外资连锁加油站超过30家需中方控股的限制。

由此看来,首个加油站意义非同寻常。海湾石油是美国的一个老牌的石油公司,已经成立了117年,成为世界上历史最悠久和最具有影响力的跨国石油公司之一;实际上,已经有很多外资加油站已经摩拳擦掌的准备在中国加大加油站的投资,如壳牌,美孚,BP等都在布局新的加油站。美国最大的石油公司埃克森美孚、德国的石油巨头巴斯夫集团最近都与广东省有关部门签署了100亿美元的投资。

从宏观经济的视角来看,在当前新兴经济体国家处于美联储加息或导致资本外流威胁的大背景下,这些动辄百亿美元的大投资,对我国宏观经济稳定、金融稳定必然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同时,这些国际老牌企业加码投资中国,也是我国优化外商投资营商环境、吸引外商投资的晴雨表。

从微观的角度来看,外资加油站(其实,也包括民资加油站)则是直接体现为降低油价民众得到真实的实惠。广州首个加油站开业价格比两桶油的价格低1.6元每升,充值3000得3399元,折合每升5.26元,比指导价低了2.4元,等于打了7折,还有免费洗车,和实际价值将近2000元的赠品(白酒,大米,食用油,饮用水,毛巾)。

另外,山东的炼油企业有上百家,而山东的民营加油站的油也比较便宜,以前在4块左右一升,现在在5元一升左右,得益于山东有大量的炼油企业。

不过,从现有的规模来看,外资加油站从数量上还很少,发展到数千家、上万家仍需时日,同时,由于加油站受到土地等环境制约因素角度,即便从政策上全面放开,但掣肘因素仍难以突破,例如在城区设立加油站已经不大可能。因此,在短期内,外资加油站加上民营加油站还无法打破垄断格局。

长期来看,加油站的价格还是取决于未来的油价定价权,而油价定价权则取决于市场规模。外资和民营加油站在短期内规模难以撼动“两桶油”的地位。这意味着,外资加油站还难以获得规模效益,即油价的下调空间只能通过经营管理效益降成本,这不是根本性的,因而下降空间或许有限。外资油价低于指导价“打了7折”,这可能是短期的促销。此外,按照计划10年1000-2000家,这对于广大有车一族,则是真正的杯水车薪。

不过,其带来的鲇鱼效应是值得期待的。鲶鱼效应是采取一种手段或措施,刺激一些企业活跃起来投入到市场中积极参与竞争,从而激活市场中的同行业企业。按照典故的出处则是,一个装满沙丁鱼的鱼槽只要放一条鲇鱼就行,沙丁鱼见到鲇鱼十分紧张,加速游动,这样一来,一条条沙丁鱼活蹦乱跳地回到了渔港。

但是,长期来看,我国正式取消了外资连锁加油站超过30家需中方控股的限制之后,绝不只是对加油站市场放进去一条“鲇鱼”,当前一些国际石油巨头都在纷纷展开国内的加油站布局,相信第一家之后,会有越来越多的外资加油站出现在我们身边。市场竞争理论告诉我们,只要存在市场竞争,市场中的竞争主体必然在价格、服务等方面展开竞争。

而随着外资加油站的数量增加,消费者会“筹划路程”即加油时间,从而“用脚投票”,未必一定选择在离家近的地方加油。因此,外资加油站增加民众的选择权之后,到达一定数量,即便不改变垄断格局,但还是会撕开一道口子。“沙丁鱼”一定会游动起来的。或许,提升石油国企效率也是除了消费者得实惠以外,这次扩大石油销售环节对外开放的意外收获之一。

(作者系中国财政科学研究院应用经济学博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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