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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钱通vs.余额宝:可以模仿,实难超越

日前,微信再次出手支付领域,带来重磅产品——零钱通,经历了3个月的内测,零钱通终于公测,面向大众。即用户可以在零钱中开通零钱通,可将微信或银行卡的余额转入享受收益,亦可直接将零钱通的资金直接用于支付。它本质上也是货币基金,却解决了微信支付在长期被诟病的问题:活期理财不能像余额宝一样直接用于付款。
 
零钱通一经推出,不少人都称其是腾讯对标阿里支付的有利武器。但就目前货币基金宏观环境以及移动支付市场的消费场景布局来看,笔者认为,零钱通对余额宝,并不能显示出很强的竞争关系,基本功能也许可以模范,但从用户黏性及消费场景方面看,确实难以超越。
 
一款理财产品最受人关注的是其安全性,这是余额宝天生的优势,背靠支付宝大树,从发展伊始便是一个较为成熟的商业产品,五年的安全运营使其安全、便捷、支付、消费的印象深入人心。并且,作为初创产品,余额宝的出现丰富了人们的现金存储方式,为公众翻开零门槛理财的新篇章。而在生活中应用丰富的场景服务,让余额宝收获了用户的绝对信任,这些都是零钱通所不具备的。中央财经大学金融学院教授郭田勇就认为,余额宝在号召力和份额上很难被超越。可以说,正是余额宝这份深入人心的商业属性,使余额宝快速成为全球最大的货币基金,而反观零钱通,还是难以难以撕下社交软件的标签。
 
不管是零钱通还是余额宝,背后挂靠的都是货币基金。目前零钱通一共有4只基金可选,七日年化收益均在 3%以上。而余额宝的12只货币基金年化最高的国投瑞银添利宝货币 A也未超过3%,收益率上似乎零钱通有着一定的优势。然而,3.2%与2.9%并没有质的差异,与最初余额宝6%的收益已不可同日而语。
 
从宏观环境分析,随着流动性缓解、借款需求减少,国债、政策性金融债、同业存单、央票等收益率也进一步下降,整个货币基金市场的收益率从长期看是趋同的。正如苏宁金融研究院互联网金融中心主任薛洪言分析认为,随着规模的扩大,二者的收益率会逐步趋同。况且如今 3% 左右的收益率,早已跑不赢通胀,因此零钱通与余额宝的竞争,更多地应该看其支付属性而非理财属性。
 
从支付属性消费场景上看,余额宝完成理财-支付-线上线下消费完整闭环,并且靠着商业属性的标签,支付宝迅速开始国际化的开拓,让各种消费场景遍及全球,而微信与零钱通的对外输出就显得不那么容易了。除此之外,五年的发展给了余额宝拓展关联产品丰富的时间,蚂蚁森林,蚂蚁农场等等,使得金融和生活、公益息息相关,人们已经不单单在使用一款理财产品,人们更是在享受余额宝带给他们的生活体验。
 
这些不同都在反映这样的一个事实,那便是阿里与腾讯的支付系统其实是两个不同的生态。这就导致余额宝和零钱通在初始使用上便有了不同。支付宝的诞生最初是为了保证商业交易资金流转的安全。从商业到金融服务是一个非常自然的演化路径。因而余额宝使用中自带商业基因:它拥有相对直接的商业场景,比如淘宝、天猫、饿了么自成一套生态;它可以覆盖更多丰富的生活场景,比如还花呗看账单、缴纳水电煤、乘坐公交等等生活服务。这样支付生态更容易形成,形成了超级多维的服务生态。而微信支付则是从亲朋好友的节日红包开始流行,因而零钱通使用更多是在熟人间流转的零钱结余。第一印象不仅决定了使用心理,还决定了两者的根本属性差异。
 
雷军有句话被不少创业人士引用:站在风口上,猪都可以飞起来。但作为后来者,模仿者,零钱通已经失去了开创者的那种风口效应。在没有风口效应的今天,我想腾讯不会奢望零钱通能,创造余额宝的奇迹,其更倾向于用它去完善整个微信支付系统短板。
 
雷军除了说了上一句,后面还有半句话:长出小翅膀,会飞的更高。余额宝的小翅膀是商业属性及丰富消费场景、生活服务,而零钱通的小翅膀是社交属性及社交数据,因此,零钱通更多的作用是体现在微信支付的短板补足,叫板余额宝还是算了吧。
 
(作者系中国财政科学研究院应用经济学博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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